楊昢對你做了什麼?(1 / 1)

“祿山兄,莫急,酒過三巡,微醺之時,才是最佳時機。”

“哈哈......還是昢弟懂啊!不愧是久居青樓之人!”

隨後安祿山示意娉兒坐他身旁。

“聽聞聖上特賜府邸在親仁坊,祿山兄此次便可久留了。”

“邊塞事務繁多,實在不能久留,否則......”隨後轉頭看向娉兒。

“否則真想與娉兒姑娘日日切磋呢。”聽聞此言,娉兒害羞的低下頭。

安祿山更是愛不釋手,目光始終在她身上遊走,不愧是長安呐!

楊昢笑道:“無妨,若祿山兄喜歡,便讓娉兒去親仁坊日日陪伴如何?”

“哈哈......昢弟真是善解人意啊!”

為避嫌,楊昢笑道:“祿山兄若不喜歡娉兒,隻管告訴在下,喜歡哪位便選哪位。”

安祿山立刻來了興致:“聽聞觥籌館有一位小娘子叫田泰然?”

聽聞此言,娉兒眼角微微瞥向楊昢。

楊昢並無神色變化,隻是眼底掠過一絲幽深。“她已被掌櫃的開除,不在觥籌館了。”

“哦?那在哪裡?聽說她當眾讓楊丞相下不來台,老兄還真想見識見識呢。”

說著安祿山覷了一眼楊昢,他似乎並無不悅。

楊昢微微一笑:“此女子的確張狂,不過是南蠻之地來的一位村婦罷了,不識禮節,家父並不與她計較。”

安祿山聽著飲下一杯酒,隨後問道:“聽說她傾國傾城?”

楊昢輕蔑一笑:“瘦如麻杆,實在無甚情趣,與娉兒相比,雲泥之彆!”

見安祿山將信將疑,楊昢湊近他低聲道:“否則,聖上自然不會放她走了。”

“哈哈......原來如此。”此話一出,安祿山瞬間打消對田泰然的念頭。

二人吃酒到半夜,安祿山已有醉意。

楊昢向娉兒遞了個眼色,娉兒溫柔道:“安將軍,娉兒扶您去廂房歇息吧。”

兩位小廝幫忙將安祿山扶到娉兒房內,李掌櫃立即去見楊昢。

他自然知道楊昢那句隻喜歡聘兒是場麵話。“昢公子接下來要哪位姑娘?”

楊昢恢複往日神色,冷冷道:“不必了。”

“啊?”李掌櫃微微睜大眼睛,這楊小郎君怎麼回事?如此反常?

“那為您安排一間廂房?”

楊昢起身:“也好,最近的一間吧。”

“最近的一間廂房......是田姑娘曾住過的......公子與她向來不和,不如......”

聽到‘田姑娘’住過,他眼神微動:“無妨。”說著便向外走去。

一位丫鬟帶領楊昢,去了田泰然曾經住的廂房。

望著楊昢的背影,李掌櫃眉頭一皺,這昢公子莫不是看上了彆的館的姑娘?

不行啊,得找一位與芷兒相近的姑娘挽住他才行。

楊昢推門而入,房間裡似乎許久無人住過,一切與田泰然剛到長安之時無異。

楊昢側歪在榻上,閉上眼開始理思路,該如何對付安祿山,不知不覺竟睡著了。

另一邊,小廝搜尋半夜,未見她蹤影,便在幾個坊門守株待兔。

沈青雲再次回到關押她的房間,眼神餘光瞥到隔壁的窗戶似乎未關嚴。

他悄悄推開窗戶進去,卻見一白衣女子。

正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,沈青雲望著她,恍惚片刻,夫人以前最喜歡白衣了。

原來她趁著幾人纏鬥之時,已偷偷從窗戶逃到隔壁。

沈青雲雖知她是田泰然,卻也看了許久,夫人,對不起。

又想到自己苦尋一夜,期間多次遇到楊昢之人大打出手。

她卻在此酣然入睡,頓時無奈的搖頭一笑。

沈青雲輕喚幾聲:“泰然?泰然?”

田泰然眼珠子微微一轉,聽出他的聲音,不想見他,便裝作還未醒來。

沈青雲覺察,唇角微揚,慢慢靠近她。

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逼近,她頓時睜開雙眼,瞪著他。“我跟你很熟嗎?離我遠點。”

沈青雲起身笑道:“怎麼不裝睡了?”

田泰然起身:“不想見你才裝睡的,你倒好,非讓人把實話說出來,多傷情分!不過嘛,我們也沒什麼情分。”說著她向門口走去。

沈青雲自知此時與她爭辯也無用,隻好說道:“楊昢的人守在開明坊的各個出口,你去便是自投羅網。”

田泰然輕笑道:“誰說我要出去,我隻是回隔壁房間。”

沈青雲十分不解:“你回去做什麼?”

“等楊昢回來啊。”

他立刻走到她麵前,抓著她的肩膀質問:“楊昢對你做了什麼?”

田泰然冷冷的拂開他:“沒做什麼,我在這裡挺好的,你回吧。”

雖你將我當替身,雖然我恨死你了,但我不希望,我的事情牽連到你。

“楊昢!”沈青雲握緊拳頭,目光陰冷。見她一襲白衣,楊昢定已知曉她的身份。

接著問道:“他是不是對你用了迷藥?”想到這裡,沈青雲心疼的抱著她,想要將楊昢碎屍萬段!

田泰然再次推開沈青雲,後退一步。

“你想哪兒去了!我隻是不想連累幾位小廝,我若走,他們必死無疑。”

聽到這裡,他稍稍鬆了口氣。

“不行,我不能讓你與楊昢共處,你知道這一日一夜我有多擔心嗎?”

若是楊昢得知她是白霜染,雖無生命危險,但定不會放她走了。

田泰然冷笑一聲:“我還以為沈公子與沈少夫人久彆重逢,正互訴衷腸呢,想不到竟有時間擔心我,不過沈公子屬實多慮了。”

沈青雲十分自責:“對不起。”

田泰然輕哼:“這有什麼好道歉的,我很理解,你回吧。”

沈青雲深情道:“我不能丟下你。”

田泰然則顧左右而言它:“昨晚那女子是沈少夫人嗎?”

沈青雲搖了搖頭道:“不是。”你就是夫人,她又怎麼可能是。

田泰然輕蔑一笑:“哦,難怪呢,原來是繼續找我當替身呢!”

沈青雲望著白衣的她,沈青雲上前撫著她的手臂:“你不是她的替身,你就是她!”

聽聞此言,她瞬間甩開沈青雲,聲嘶力竭:“我一沒失憶二沒癡呆!怎麼可能是她!”

“我承認我是喜歡上你了,但我不會為了你違背原則,你走!”

說著她彆開頭,指了指門,眼淚強忍在眼眶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