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小啞巴。”
“你喊她乾什麼,她還是個聾子。直接用石頭扔啊。”
“哎呦。”
蘇子葉路走的好好的,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塊石子,重重的砸在她的後背上,好讓她一陣吃痛,轉身望去時,隻見兩個少年不懷好意看著她,眼裡打著捉弄她的算盤,一點也不稍加掩飾。
“哈哈哈……她瞪我們。”
“再扔她一個石頭子,看她還瞪不瞪。”其中一個少年在一旁慫恿,還順道撿起一顆石子遞了過去,“小王爺,給您。扔過去,好好教訓教訓她。”
蘇子葉好奇的看著兩人,在玩什麼花樣,誰知下一秒,一顆石頭子就飛了過來,好在她反應快,躲了過去,這反而氣得她也撿起一顆石頭子,朝著扔他的少年丟了過去。
“去你奶奶的。”她小聲罵道,隨後知趣的快步遠離著兩人,誰知被惹火的夏重台一點也不給她逃跑的機會,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往後用力一摔,“你敢扔我!”
夏重台還以為眼前人,仍是以往那個聽不見說不出的蘇子葉,便習慣性的要往她嘴裡塞滿石頭子時,卻被一腳踹在地上,連腰間的匕首也不知何時被順了過去,緊接著下一秒就被蘇子葉以一個怪異不雅的姿勢扣在地上,匕首抵在脖子處。
“欺負女人算什麼東西!”夏重台的耳尖被一陣淡淡暖流燙的通紅起來,“彆動!刀劍無眼,沒聽過嗎?!”
“你會說話?”夏重台帶著驚奇的眼神,第一次仔細的近距離看著眼前這個瘦弱嬌小的少女。
“再不會說話的人,也被你們這幫東西逼得要罵人了!我告訴你,小子。要欺負人,彆找弱勢群體。欺軟怕硬的行徑,不是男人所為!”夏重台沒有回話,卻直勾勾的看著蘇子葉淩厲的眼睛,發起了呆。
愣在一旁的納吉音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等蘇子葉收了匕首,從夏重台身上站起來時,他才趕忙把人扶起來,同時還不忘恐嚇幾句,“竟敢行刺小王爺,這是死罪!你等著,我這就回稟越王,誅你九族!”
自始至終,夏重台第一次沉默了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帶著怒氣走到她麵前,用力的抽走匕首。
“走吧,納吉音。”
“小王爺,您放心。我一定幫你稟告王爺,將那個啞巴千刀萬剮……”
“彆說了!納吉音。”夏重台不耐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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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子葉提著一籮筐的青菜,剛推開府門,就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,她停住腳步,警惕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,“你是誰!”
男人反問道:“你是誰?”
她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快速掃視院內一眼,並無異樣,她注意到男人領口上的蛇繡頗為眼熟,心裡頓時大悟,表麵上不動聲色道:“我是蘇廣白的女兒,蘇子葉。”男人聽此,放下了劍,一把粗魯的拽她進去後,把門閥扣實。
她的家,站滿了不知哪來的侍衛。父親在側屋外和一群人交談,母親被人看押在屋裡乾焦急。
“哎呦,葉兒,快進來,快進來,千萬彆出去。”蘇夫人收起佛珠,趕忙拉她進來,也許是動靜大了些。夏淵後腳就走了進來,這把蘇廣白弄的猝不及防。
二人撞上了視線,而他卻帶著玩味的神情從頭到腳的打量,麵前帶著俏皮勁的蘇子葉,察覺到她不悅的神情,頓感自身權威受到不尊。
“葉兒,快拜見王爺。”蘇廣白嗬斥道。
“拜見王爺。”她輕輕的頷首,殊不知犯了大忌。
隻聽夏淵冷漠無情道:“蘇大人原來還有一個千金,這些年來,本王竟一次也沒見過。”
蘇廣白跪地解釋道:“回王爺,小女自幼調皮好動,不宜叨擾到王爺,所以才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,本王沒有怪罪於蘇大人。倒是本王有一個想法還請蘇大人斟酌,”說話時,她已經走到了蘇子葉麵前,用一種觀賞物件的表情看著她。
“皇上自登基以來,從未納過新妃,膝下子嗣唯獨太子一人,這太子自幼身弱。如今,也該送些新人入朝,替皇上延綿子嗣。蘇大人的千金,相貌非凡,氣質清逸,如在本王府內仔細調教一番,定會謀的皇上的歡喜,蘇大人意下如何?”
蘇夫人聽此,險些沒跪穩。
“王爺開恩,老奴膝下隻有一個女兒,怎舍得送入皇宮,再者說,小女性情不穩,易成壞事,快跪下!”蘇廣白見此,趕忙將女兒拽到地上跪著。
地上的蘇子葉仍舊挺直腰杆,在二十一世紀,她那受過這等屈辱,錯的明明是夏淵那猥瑣的眼神,想到這兒她更加不服氣。
“眼光短淺了,蘇大人。本王看你這女兒倒很適合!”他將手搭在蘇子葉的肩膀上,一使力就把她的腰杆按了下去。
“蘇大人,本王給你七天時間。”
夏淵下了最後通牒,隨後一揮衣袖,帶著一眾人離開了蘇府。
蘇廣白頓時泄氣一般癱在地上,看著黯淡無光的天空,他知道一切逃不過。作為前朝遺老,如今的苟且偷生是需要付出代價來維持。
“爹?對不起。我……是不是給您惹了大麻煩?”
“沒有,是爹害了你。”蘇廣白搖搖頭,將夫人和女兒一同扶起來,滿懷愧疚說道:“放心,我會解決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