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本跟著琴酒上了車,不出意外,司機座上坐的是伏特加。
戀戀不舍地告彆自己的馬自達,波本終於進入正題。
“Gin,任務呢?”
琴酒自然知道他是在說任務內容,想到這個人隨意又神秘的個性,又不得不皺眉頭,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份打印過的紙扔給了他。
波本接過紙張,粗略看了兩眼。
【留活口,儘量不傷人帶到組織本部】
“哦,把人留口氣帶到組織?”波本躍躍欲試。
伏特加聽的頭都大了,一邊小心翼翼地出聲詢問:“不……不是儘量不傷人嗎?”
波本揚了揚眉,深膚色的手挑開紙張,“哦,儘量嘛。”
琴酒冷哼一聲,“彆耍什麼花招。”
聞言,波本無奈地歪歪頭,“真可惜。”
以後,一路無言。
目的地是一處酒宴,從門口的防衛程度極其森嚴便可看出,這裡的人物不容小覷,比如說什麼政界大佬,商界大佬……
伏特加把車子開到與目的地相距一千多公裡的隱蔽處。
清冷的月光撫在地麵上,空氣中泛著涼氣,路麵還帶著潮濕。
波本把車門關上,一手插著兜,一手把玩著手機,快速把字打完發送,波本才慢慢抬頭。
煙霧繚繞,琴酒在煙霧之中,看不清臉。波本不悅的皺眉,“Gin,在我麵前不要吸煙,難聞。”
琴酒聞言沒有動作,慢慢吸完一支煙,把煙頭碾在腳下,銀發男人瞥了眼一旁瑟瑟發抖的伏特加,不耐道:“走。”
酒宴所在地是一處修建極為奢侈的豪宅,而這次任務主要就是抓獲疑似背叛組織的商界大佬——木村一龐。
波本“嘖嘖”看著豪宅,可惜呀可惜呀,耗費這麼多人力物力的豪宅就要毀於一旦了。
一把火燒了?還是試試組織新發明的炸彈?
波本灰紫色的眼眸露出了隱隱的興奮,他能感到渾身的愉悅,這種感覺……才是他一直追尋的。
琴酒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波本,目光最終落到男人的淡金色頭發上,倒是毀了這麼亮的頭發。
目光收回,琴酒不再多想,耳機裡傳來伏特加等待就命的聲音。
“任務開始。”
波本在酒宴的身份是山野度賈,一個銀行行長,把行長本人悄無聲息地敲暈帶到廁所,波本迅速戴上麵具,換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,至於體型……波本看了看山野度賈的肥胖身軀陷入沉思。
那就多塞幾包血袋和棉花吧。
把山野度賈隨意扔到雜物間,波本換上諂媚的笑容走進大廳。
觥籌交錯,推杯換盞。紙醉金迷的燈光鋪在整個豪宅大廳。人群混亂,不少大佬西裝革履,運籌帷幄地縱觀全場。
而宴會的主人——木村一龐,正在和某政界大佬相談甚歡。
虛偽、腐敗的場景刻在眼前,波本隻覺諷刺,但是他自己作為一個惡人,倒也沒有立場去指責他人。
作為一個銀行行長,山野度賈在一眾大佬之中自然不起眼,但畢竟也是有點實力擺在那裡的,不然也不會被請到這裡來。
波本盯著透明的玻璃杯,一邊做著符合山野度賈人設的麵目表情。
“請問您需要點什麼?”服務員從一旁甜甜笑道。
波本頓了頓,他沒記錯的話,山野度賈不能喝酒,“一杯橙汁,謝謝。”
服務員點點頭,“請您稍候。”服務員從旁邊桌子上挑出一個高腳杯,緩緩倒上橙汁。
“給您。”服務員小心地遞給波本,波本“嗯”了一聲。
服務員遠去,而波本卻細細品著橙汁,緩緩勾起一個不符合山野度賈的笑。
“Gin,看來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炸掉豪宅了。”
波本摁了下小型耳機,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琴酒皺了皺眉頭,但也沒有說什麼。在黑夜裡,男人銀色的秀發以及微眯的綠眸顯得格外危險,一身黑色風衣更襯得男人高大。
伏特加在更遠處聽得心驚膽戰,這……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是用腳?
過了許久,琴酒才低沉著聲音回複,“目標人物為重,其他的不重要。”
波本輕哼一聲,顯然是不滿於有人插足了他的事情,不過也挺好,他可以多一些時間來處理木村一龐的事情,直覺告訴他,這個男人一定會使些手段。
更何況,他或許知道組織要滅掉他呢……